他的患者來自全國27個省市地區;他的專家門診最多一天要看250號左右患者,為了每一位等候的患者都能及時看上病,他從隔夜開始,就盡量少進食、少喝水,盡量減少上洗手間的時間;病人沒有回家的路費,他自掏腰包借錢給病人……對病人點點滴滴的關愛,換來的是病人如數家珍般的稱頌。他就是被無數患者親切地稱為平民院長的甲狀腺病專家、省江原醫院院長——包建東。
精湛醫術享譽甲狀腺專科領域
說起江原醫院,人們就自然會說起這里的首席專家包建東院長,近30年豐富的臨床經驗練就了他過硬的醫術和絕妙的“手感”,甲狀腺癌、甲狀腺結節和甲狀腺炎癥等疾病,他一“摸”一個準,許多病人經他輕輕一摸,就免掉了手術和長期吃藥之苦。一位外地患者曾被其他醫院診斷為亞急性甲狀腺炎,看了這么多年,病情反反復復。到了包建東手上,僅用手一摸,就斷定誤診了,治療方案一改,療效立顯。包建東的名氣不僅在無錫,就是他曾經進修過的上海瑞金醫院,其老師或師兄師弟也嘖嘖稱道,他們也常把不太好治的周邊患者介紹過來。一位被治愈患者風趣地說:“定期找包院長摸一摸、診一診,我就放心了,他就是我的健康守護神”。
為了患者他對自己“苛求”到極致
從2002年起,包建東就擔任了原醫所副所長兼江原醫院院長,但他仍堅持每周2天的專家門診和每月1次的外地專家門診,“他的專家門診每次7點15分就開診,中午要到12點多才吃飯,20分鐘后繼續,從不午休,為的就是讓外地病人可以早些搭上回家的車。”包院長專家門診量多達250號左右,他知道不少患者是從周邊的上海、昆山、南京、鹽城,甚至更遠的地方慕名趕來,為了抓緊時間看病,他把自己正常的生理排泄所占用的時間都盡量擠出來,從隔天起,他就盡量少進食、少喝水,并且從當天早晨起就不喝水,盡量減少上洗手間的時間,從一早7點15分開診看到下午5點半甚至更晚。近日,一名女患者專程從千里之外的昆明坐飛機來找包建東看病。為了盡可能延長她復診時間,包建東叮囑她2個月后再來,中間讓她到當地醫院檢查。“我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她,讓她有問題可隨時打電話給我。”包建東的手機號碼尾四位是9453,諧音為“救死扶傷”。他的手機內儲存了1100多個病人的手機號。白天工作忙,他讓患者在晚上5點下班以后打電話,對患者的疑問他總是不厭其煩地耐心解答。據不完全統計,他的患者來自全國27個省市地區,年門診量超萬人次。他常說:“讓每個病人都滿意也許不可能,但我盡力讓他們都放心。”
常借錢給患者看病
在江原醫院,醫護人員都知道常常有患者因為錢不夠向包建東借錢。“有的檢查費不夠,我就讓檢驗科先給病人欠著,如果病人不還就從我工資里扣;有的人回家的路費沒有了,問我借20元。”患者借的錢包建東從不記賬,“我印象中沒有一個人不還的。”專程從南京趕來的患者老徐來到江原醫院時才知道當天不是包院長的專家門診,不過只要他在院里,他的辦公室就是診室。“我到包院長的辦公室里看病,他特意搬好凳子讓我坐,一點也沒有院長的架子。他非常細心耐心,跟我聊了好一會兒病情。我臨走的時候跟他‘再見’,他跟我說‘走好’。找這樣的專家看病,不僅態度好,還值得我們患者信任。”采訪中,記者突然發現一個細節,就是包建東從不跟病人說“再見”兩字,他說,確實,在這點上很在意,期許病人治愈后別再見了。
“如果開藥跟著藥商走,真是醫生的悲哀。”
一次包建東被病人“投訴”,原因是花了200多元做了甲狀腺B超和血檢,結果一粒藥也沒開。“有些甲狀腺結節病人不需要吃藥,要觀察4-6個月,如果結節長大了再服藥。”包建東說,“甲狀腺結節的發病率大概達到30%左右。吃藥有副作用,能不用藥就不用,尤其年齡大的患者對心臟不好,而且服藥一個月花費要上千元。”
紅包、回扣是每個醫護人員不可回避的問題。“我從醫近30年,藥商的回扣一分沒拿過,病人給的紅包也一分沒拿過。”包建東坦然地說,“曾經有個新來的藥商不認識我,看到我在門診就對我說讓我多開某某藥,回扣5塊錢一盒。第二天我就通知院里停用了這個藥。”平時有藥商請客,包建東堅決不赴約。一旦發現院里有苗頭某種藥用量過多,該藥馬上就會被叫停。因此有藥商私下稱他為“包黑子”,有人試探著勸他,“回扣不拿白不拿,拿了可以給大家發獎金。”可他堅持認為,“我是院領導,當然不能干這樣的事。首先管好自己,再影響周圍的一些人。如果看病開藥跟著藥商走,真是醫生的悲哀。”包建東認為,醫療技術是基礎,作為醫生,我們必須堅守職業道德!(緣依)